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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节感怀

编稿时间:2018-11-09     来源:黑河驻逊克记者站     作者:于淑鸿

各位同仁:节日好!

我是24年一直工作在一线的记者于淑鸿,算不上老记者,下面坐着很多我的前辈,但也不年轻,这支队伍更多的是新生力量。今天是我们欢聚的日子,特别高兴有机会与大家回忆几十年工作中难忘的点滴,探讨记者的担当。

首先为大家讲两个故事。。。。。。

这位老人叫玛丽娃伊万诺夫安娜,她出生在前苏联赤塔区马达加斯市中产家庭,1936年十八岁的她与中国籍逊克小伙为了爱情来到中国,并在逊克开了第一家照相馆,她与老伴相濡以沫30年,育有7个儿女,老人生命历程与中国同步经历了太多的历史事件,70岁时,它的俄罗斯母亲还活着,本该叶落归根,但真爱在中国,她留下了,因为她觉得中国才是她的家,在这生活了70多年,已经习惯吃饺子、吃汤圆,70多年的风风雨雨,已经让这个曾经的俄罗斯姑娘与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融为一体。当翻开老人珍藏的相册,我发现与她同期来这里定居的俄罗斯姑娘还有很多,每一位姑娘身后都有一个悲欢离合的故事。这是我2002年采写的电视专题《我的俄罗斯母亲》的片段。

这里是逊克县边疆村,村里张金路和尹秀兰两位老人说,黑龙江边有一棵连根树,他们经常站在树下北望,那里是俄罗斯远东的波亚尔科沃镇,南望就是自家院子,二位老人都是俄罗斯后裔,特殊历史原因让他们同父母隔江相望,在2003年俄罗斯的亲人极尽周折找到了她们,我陪同老两口一同寻亲,大家画面中看出老人激动不已,要知道两个国家只有一江之隔,两岸乘船仅需50分钟,她们却足足等了65年,无数次的翘首期盼终于成了现实。可是欢愉之后依然是离别。老人说:“我们已经站到树下遥望对岸几十年了,多么期望这儿能架起一座桥啊。”这是我2003采写的新闻专题《两棵树》。

故事中的三位老人都已经离世了。采访也是15年前的事情,然而,今天又历历在目,安娜老人对苦难经历平和态度以及与对中国那份发自内心的留恋已经刻在我心里。张金路和尹秀兰两位老人对那座桥,期盼的眼神仿佛就是发生在昨天,如果时空可以穿越,我会告诉他们,黑龙江上架起大桥已经成为了现实。

都说记者讲故事是本能,但不是根本,我们记者最大的收获是来自新闻之外的温度,是对真实的忠诚,是对人性的感悟,是落于笔端的那份心底最温情的表达,是灵魂深处的感动。

记录,是我们记者的职责。20多年来我一直关注知青这个群体。从96年金训华遗骨迁至烈士陵园时看到他家人对烈士的那份交代;到97年阚志东等知青代表对家乡的一次次回馈;再到2012年,后知青时代代表《勇敢往事》电影的原型徐桔桔,回到第二故乡担任村党支部书记的事迹。 在十几年的追踪报道中,我时刻感受着,他们是在用人生诠释时代的信念,用奉献找寻生活的尊严。还有不能忘记的,2013年那场黑河市人民积极参与的抗洪抢险一幕幕,4000名官兵奋战在百里长堤最险段,600名农民老哥纷纷驾驶自家的手扶拖拉机24小时,不合眼的赶赴即将决堤的大坝。。。。。。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思考中,是记者这份职业让我走到事件的最前沿,在一次次在采访写作中获取什么才是责任、坚守和担当,这一切补记者精神之钙,是我们职业的偏得。

不是说新闻人永远在路上吗?是的,我们不断努力,踏实前行,目标都将在我们行进路中变得更加清晰,我们会淡定从容地直面媒体转型大潮。在这条路上继续坚守职责,唯愿受众知事、知情、知道;唯愿与同行相守、共荣、与善。不管传统媒体还是新媒体,我们坚信,赢得读者受众的,终究是我们的思想、我们的内容、我们的情怀。这一点,是我们安身立命之本,是我们越浪攀峰之术,不敢暇忘、不敢稍怠。

时光之河不老,新闻理想仍在。

改革之时局,亦是奔腾之年代,

加油!新闻人!